“那就为了‘名垂青史’而战吧。”他攥紧拳头。
心中短暂的虚妄和空荡之后,也算是又有了新的奋斗目标。
“纵然不能‘名垂青史’,大不了遗臭万年!”雍瑞笑道。
“那还是算了。”梁惮摆手,“那宁肯默默无闻。”
两人这么有说有笑的向营门口走去。
丝毫不像是马上要去骗取一座城,甚至是颠覆一个地方政权的样子。
而营寨之中,戏腔悠长婉转,士卒们似仍在觥筹交错。但是到近前了一看就知道,这只是保留了一些人虚张声势罢了。
其余的士卒已经各就各位,蓄势待发。
相比于营寨中将士们的外松内紧,杜英在中军营帐之中,倒是很放松的斜靠在软榻上。
他的目光在舆图上扫来扫去。
关中、梁州,甚至河西都已在杜英的目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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