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要劝你莫要意气用事,留着司马勋,也算是和朝廷,不,准确说是司马家之间留一线,大家日后好相见。
结果谁曾想到,余还是来晚了一步。堂堂刺史,说杀就杀了,不管我们找多少理由,也不可能挡住荆蜀和江左的猜忌,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而且司马家恐怕也很难相信,师弟真的是忠志之士、朝廷的拯救者,除非师弟现在就扯出来旗号,不然的话,在晋的旗帜下,就连手无实权的皇室都不会信任我们。”
“既然手无实权,信任与否,又有何区别?”杜英笑问。
王猛皱了皱眉:
“终归是大义名分在。”
“若我能破胡尘、杀胡虏,那大义名分,人心向背,在何处?”杜英接着问。
“能做到么?”
杜英指了指北面:
“杀苻雄,不是已经做到了么?”
“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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