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王坦之的冷漠以及韩伯的事不关己,还有阮宁的茫然,已经让王凝之很确定,留在关中的这三个人完全靠不住。
所以他能靠得住的,只有郗昙。
来的路上,或许还因为有长安留守这三人作为备选,王凝之能对天天拿着“热脸来贴冷屁股”的郗昙爱答不理,可是现在,他必须要稳住郗昙,让这条能咬人的狗,不会反噬自己。
二来自然也因为王凝之不希望被桓济看扁了。
之前大司马和自家爹爹同时从长安离开,其实也就相当于宣告上一次大司马府和江左的斗争是一场平局。
而这一次,斗争的双方变成了小辈,而且斗争也变成了合作,可王凝之依旧不愿被桓济所看扁。
在合作之中,也不是没有竞争。
谁能够在这一次夺权里崭露头角,自然谁就是胜者。
“大婚之日,动手之事,关门打狗,除恶务尽!”王凝之当即狠狠一蹲茶杯,滚烫的茶水飞溅到他的手上、衣袖上,他却浑然不觉。
王坦之心道:被水烫的很疼吧?但是这个时候,再疼也得忍着。
看王凝之咬牙切齿的模样,也不知道是真的“嫉恶如仇”,还是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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