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最高的赌注是什么来着?”杜英问道。
“罚你一杯酒,七步之内,以谢姊姊指定的话题写一首诗。”归雁当即回答,“若是写不出来,那么半个月都只能在书房睡!”
杜英怔了怔,后半句惩罚,是在惩罚我,还是在惩罚我家娘子?
他看向谢道韫,谢道韫噙着浅笑,一副静候夫君表演的神情。
杜英恍然想起来,对啊,算日子她家亲戚快来了,反正不方便,难怪这么嚣张。
不过书房怎么了,我还有可怜的疏雨陪着。
“疏雨妹妹跟着夫君南北征战,也累了,这些天我们姊妹好好说说体己话,也给她调养一下身子。”谢道韫的声音依旧柔和,却让杜英如遭雷击,登时面如死灰。
桃叶端着一杯酒,步履娉婷:
“公子,请!”
杜英端起酒杯:“夫人,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