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吧。”杜英负手,看着最后几艘船只蓄势待发,“那我们渡颖?”
“走吧。”谢奕颔首,旋即忍不住笑道,“真是世事难料啊,原本以为和鲜卑人较量的战场会在河北,没有想到却跑到了两淮。”
杜英也是一笑。
难料的世事,何至于此。
他,可不就是最大的变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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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个月内。
寿春城头的将旗发生了两次变化。
只不过都是从“谢”变成“谢”,又变成“谢”。
但是所代表的,却已经是截然不同的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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