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披重甲,从头到脚都被约束在厚重的锁子甲之中,甚至包括脸上也带着面罩,只留下眼睛和嘴巴还露在外面,风雨中,依稀可见目光之锋锐。
他们重重的踩踏在泥泞中,飞溅的泥点、下陷的地面,无一不在说明这些甲士的强悍。
大概没有任何人会愿意在平地上面对他们,那抬起的战靴好像随时都能够将他们践踏为血污肉泥。
王师将士尽可能的向两侧分开,看着这些身影的目光之中,有着期待,也有着发自内心的畏惧。
这样的凶悍之士,唯一能够庆幸的,大概就是并非王师的敌人,而是自己人吧。
甲士前趋,周围的王师士卒甚至开始向后退,以避免被波及到。
迎面而上的鲜卑士卒显然还不知道这些从风雨之中钻出来的黑影到底都是什么来路,一个个早就杀红了眼睛,尤其是看到王师主动撤退之后,那些鲜卑将校们,更是大喜过望。
就算这五个不明来路的家伙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抵挡得住数百人的疯狂冲击。
因此在他们看来,王师本就已经支撑不住了——鲜卑人接连两次在这个地方发起进攻,本就是在把握了王师的换防规律之后,出其不意,打算直接集中兵力突破。
不错,这个地方正是鲜卑人选中的突破口,反倒是其余缺口处的鲜卑士卒,本来就是为了牵制王师,以及迷惑王师,让王师认为鲜卑人还是千篇一律的老打法。
所以按照这个逻辑,王师疲惫不堪之下,准备撤退,是情理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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