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对不允许南蛮的旗帜飘扬在作为他们出发之处的河堤上,对于一支横扫河北,从来没有把南蛮放在眼中的军队来说,他们天生就是为了进攻,就是要侵略和抢夺。
进攻,是他们的进攻方式,也是他们的防守方式。
挨揍,是绝对不可能的。
“顶住,保护将军!”王师将士们纷纷从自家主将身边掠过,沉重的盾牌被丢在一边,他们或是挺着长枪短矛,或是双手握刀持剑,只是不要命的向前戳刺、劈砍,已经完全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眼中。
旗帜很顺遂的插入河堤。
王师将士们爬上河堤高处,围绕着旗帜,拼命厮杀。
最初的那个带着王师越过鸿沟的校尉,此时已经身中两刀,被亲随生拉硬拽着拖了下来,退到鸿沟西侧的河堤下。
他大口喘着气,连连推攘身边的亲随:
“瓜皮,龟儿子,放开老子,让我过去!”
亲随们不为所动,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挣扎有些徒劳,向后坐在泥巴地中,挥了挥手:
“那我就在这儿等着了,你们去,去砍翻那些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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