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济也察觉到了异常,此时他的心中犹然怨恨张湛没有拦着自己,一步错以至于步步错,如今生死都捏在杜英的手中——今日事不成,桓济就清楚,他会变成大司马府的弃子。
杜英仍旧掌握长安太守府的实权,掌握控制着整个西北的数万兵马的实权,那么桓温就不会强行逼迫杜英,而是会选择转而拉拢杜英,如此一来,得罪杜英的桓济,大司马府不要也罢。
桓温本来就是以放养的方式养育这几个孩子。
不成才,留之何用?
只会败坏桓家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点家底和声望。
所以桓济此时面如死灰,心里再怎么怨恨,现在也必须要把希望寄托在张湛的身上了。
你倒是说句话呀!
张湛似乎也经历了内心的挣扎,最后还是缓缓说道:
“太守名义上仍为大司马麾下,能有今日,是太守的手腕强硬,但也有大司马一些提携之功,所以太守是否可以看在大司马的面子上······”
总归,桓温这些年对他也有赏识提拔之恩,所以张湛察觉到杜英眼中的杀机之后,还是要尝试着保一下桓济的。
“叔父,叔父!”桓济同时也直接跪倒在地,向着谢奕的方向,“叔父和家父兄弟相称,是侄儿一时被王叔平,不,王凝之那个混账所蛊惑,否则侄儿就算是有一百个,不不不,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叔父动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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