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这才是阿羯一向的作风。”
“屡屡行险,总有马失前蹄之时。”谢道韫却并不完全赞同,“若欲取天下,仍旧需要携声势浪潮、以正兵成泰山压顶之势,顺理成章,天下因此才能归心,史书上因此才能说得位之正。”
杜英摇头道:
“对付不同的人当用不同的招数,若能横穿大别山,那么就可以给大司马一个惊喜,余还是对阿羯寄以厚望的。
而且就算是失败了也无妨,大概或许真的能够让他意识到夫人所说的这些,走正兵之路,或总结经验,正奇结合,为兵法大家。”
“但这仍旧关乎一路之成败生死。”
“既是练兵也是练将,有所折损挫败,情理之中。”杜英摆了摆手,看向周围的将士们,“余麾下的将士,要敢于尝试,若一直因陈守旧,那早晚还要被又一引领潮流之人所破。”
将士们都听明白了,若有所思。
这也得益于杜英现在推进整个军中的思想教育,主簿们时常给将士们开课堂,还给文化落后的士卒们开小灶,这让大家学习和思考的热情都颇为高涨。
不再是之前听不懂、不愿听、讲啥道理、爱谁谁的大老粗了。
“许昌一路,尚且顺利?”杜英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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