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才,余又如何舍得让如此人才受埋没呢?”杜英也不摆架子了,赶忙上前搀扶权翼。
亲卫们想要阻拦,但杜英径直一挥手:
“让开!先生既有悔过之意,大丈夫知错能改,就还是大丈夫,所以余为何不能搀扶先生邪?”
杜英又一次喊出来“先生”,已经表达了对权翼极大地尊重。
权翼自然更是受用,一边顺着杜英的力道起来,一边叹息说道:
“实不相瞒,罪人曾有带着羌人实现从无到有、开一国之愿,然而如今已发现,羌人部族之中,掌握实权者仍然还是豪酋,羌人士卒百姓,对建立一国既无想法,也无兴趣,因此流离辗转,难成大事。
罪人也有革新之念,奈何身为汉人,终究不为羌人所容所信,姚家之信,非羌人之信尔。
此次一路行来,罪人和周围士卒们多有交谈,得知关中之日新月异,方才知晓,罪人之宏愿,其实已在都督手中落实、成真。
因而本有必死之心,现愿恳请都督饶得一命,让罪人还能亲眼见证关中之崛起,并为这伟业增砖添瓦。”
杜英愣了愣,这态度,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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