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夫君决不能把舆论的希望都寄托在报刊上。”
杜英颔首:
“夫人真是一点就透。长久以来,余坚持插手两淮,也是基于此。只有占据了两淮,才能强迫江左和我们保持联系。
藕断丝连,那也是连在一起的,而随着南北贸易往来越来越多,江左和关中之间的依赖越来越大,世家和朝廷也就失去了和我们割断的可能。
一旦他们不管不顾的切断这最后的丝,那么就要做好迎接所有在南北贸易之中受益者的反噬。
而余一直期望,这受益者,能是江左的所有人,包括世家,也包括百姓,甚至可以包括典午氏。”
谢道韫轻声说道:
“这的确是很大的一盘棋,只要夫君能够走好,那么我们便满盘皆活。
但夫君之前所求的是,能够直接占据整个两淮,但就目前来看,这大概也不是很现实,因为四叔既然已经到了两淮,那么多少也是要分给他一杯羹的,更何况还有大司马。
并且一旦关中真的占据两淮,那么朝廷就会谋求割据江左、划江而治,并且尝试去发起反击,和两淮之间怕是对峙多于贸易,夫君再想要通过两淮来勾连江左,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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