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其中包括你么?”
苻黄眉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都督刚刚都已经说过了,和属下所见略同。在属下看来,一些陋习旧制,自然是要改的。
而且属下现在已经是没有根系和牵挂的人了,更不介意陪着都督大闹一番,如果我们真的成功了,那都督总不可能亏待属下,而就算是失败了,本就应死之人,何惧之有?”
苻黄眉现在好像是看开了一般,有时候也不在乎话能不能说,都会说,因此显得颇为直截了当。
杜英一摊手:
“你们选择支持,那就好。正是因为相信你们,所以余倾向于在函谷军中先推行这三个举措。
而余也不能确信如今要做的这些事完全都是正确的,因此若能够在函谷军中证明,不管是对是错,都会是我们的经验。
余想看到的是,一支军队可能发生的最真实的改变。”
说到这里,杜英的脸上已经流露出真诚的神色,他看着苻黄眉,等待着苻黄眉的答案。
邓羌顿时皱了皱眉,靴子在摩擦地面,讲道理,我才是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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