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昙看着他:
“其实安石兄也算是和他关系很近的人,何不试一试?”
谢安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街道,刚刚还有很多探头探脑的人:
“这整个建康府上下,一个敢来试一试的人都没有,谢家又何必非得要来试一试呢?”
“没有人来,只是因为建康府太近,近在咫尺,而都督府太远,远在天边。”郗昙无所谓的说道,“要是把这乌衣巷和朱雀桥都搬到长安去,尔便看看,是谁家门庭若市,谁家门可罗雀。”
谢安惊奇的打量着郗昙:
“重熙兄去了一趟关中,口舌伶俐了很多。”
郗昙想了想,回答:
“大概是因为所见甚多,所以潜移默化之中有了改变。在这建康府中,我们都是坐井观天,而只有走出去看一看,才知道天地之广阔,才知道原来世事人间,还有如此多奇闻异事,这方圆十里、百里之地,还能这般治理。”
“关中新政,能治理的,或许真的只是关中百里、千里之地。”谢安缓缓说道,“毕竟这世间还有太多的人,秉持着不同的想法,怀有不一样的心思,而我们想要让所有人都妥协和赞同,因此大概也就只有现在朝廷所奉行的政策,外王内法,世家为骨,才能维持。”
郗昙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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