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石之意······”
“请大司马、杜都督在两淮同时贸易,便能向他们透露出朝廷有将两淮委任给他们之意,当然,大概也是分划州郡,各有所统。”谢安接着说道,“不过这也是无中生有,朝廷给予,他们也会接受,如此一来,就可以避免两淮落入某一人手中。”
当谢安说到这儿,不少目光都忍不住落到了郗昙的身上。
这岂止是在密谋,简直就是指名道姓、大声明说,难道就不怕朝廷的企图为关中知晓?
郗昙这家伙,屁股不只是歪,而且都歪到长安去了!
郗昙显然也愣在那里了,谢安石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了,这到底是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还是因为忘了我的存在?
更或者说,这家伙看我不爽已经很久了,今日索性营造出来一个自己说错话、不得不忍痛下杀手的假象,将错就错,在座的诸位,恐怕连求情都懒得。
毕竟郗昙和他们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就当郗昙战战兢兢,而不少人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情况时,谢安微笑着向下压了压手:
“这些便是告知了外人也无妨。因为这本来就是阳谋,便是我们不说,他们也会知道,即使是我们说了,他们也不会拒绝。”
众人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
这乱世之中,世家们也都倾向于和气生财、积攒元气,今日若真的把郗昙撵出去、甚至直接软禁,乃至下黑手,就等于和郗家撕破了脸皮,而郗家必然也会有所反扑,到时候江左世家又是一阵内讧,乱哄哄不知道要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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