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雨应诺,急匆匆去传达命令。
而杜英这才空闲下来,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谢道韫,无奈的说道:
“别想那么多,会很累的。”
谢道韫打量着他:
“夫君和别人,真的会不一样么?”
杜英自然明白,她说的是自己和某一个皇帝或者枭雄。
他笑了笑,揉了揉谢道韫的脑袋:
“一样,又不一样。一样的,大概是一颗安天下或者吞天下的雄心,而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待人接物、为人处世,各有自己的考量吧。”
谢道韫露出庆幸的神情:
“幸好夫君就是夫君,和别人不一样,否则的话,阿羯怕是功高震主、擅作主张之类的名头要跑不掉了。”
顿了一下,她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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