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牙根痒痒,却也只能把这些无名火都宣泄在郗家留守江左的郗愔和郗昙兄弟两个身上,否则的话,郗昙也不会之前下定决心要抱住王家的大腿,否则郗家属实是看不到任何出路。
郗超的崛起,阻断了郗家其余子弟在江左的上升之路,估计再用不了多久,郗愔和郗昙就有可能也变成宫门外跪着求宽恕的那批人。
所以相比于那些人,郗昙看到郗超之后的态度,自然更复杂几分。
司马昱显然也被这个名字惊到了一下,桓温竟然把自己的首席幕僚派来的,难道就不怕自己把郗超的人直接扣下?
“进!”司马昱沉声说道。
不管桓温是出于目的,让郗超前来,但可想而知,郗超所到之处,必然是一场舌尖上的恶战。
谢安等人显然也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一个个也都整了整衣襟,正襟危坐,看着郗超。
郗超对着司马昱一拱手,微笑着说道:
“大司马在姑孰,被战事所牵累,不能进建康府和诸位会晤,因此特意请余前来送上亲笔书信一封,递交给会稽王,其一是大司马想要向会稽王告罪,请会稽王宽恕其不能前来。
其二也是多年未曾和会稽王相见,故友至交之情未敢或忘,如今会稽王和大司马更是通过郡主下嫁而又结成亲家,以大司马当朝驸马之身份,再与皇室结亲,更可谓亲上加亲,所以大司马更是要向会稽王表示问候。”
话音未落,已经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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