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麻思更是要时时刻刻让王坦之意识到,咱们头顶上真正的皇帝到底是谁。
王坦之脸色微沉,自然是有些不悦的,但是身为后来者,而且又出身世家,他自然知道诸如麻思这种经历过颠沛流离、对世家绝无好感的杜英旧部,是不可能信任自己的。
他正色说道:
“都督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就要看在座你我能不能为都督分忧了,河东战事平定,我军便有了安稳侧翼,都督自然可以插手两淮,甚至我们还可以自河东前往河北,为都督牵制鲜卑人。
所以鲜卑人会在河东如何兴风作浪,我们现在决定不了,但是如何在未来鲜卑人离开河东的时候,给予其一个惨痛的教训,我们或许可以规划一下。”
说着,王坦之看了一眼麻思,眼神之中的意思,俨然是在说,我一样在认真思索如何为都督分忧,绝不会把注意都放在自家私事上。
更何况太原王氏举家北上、重建基业,这都是还在计划之中的事,便是说我一心为了家族,你可有证据?
麻思却看也不看他,似乎在思索什么。
大概想表示,要分忧的话,就应该付诸行动。
动动嘴算得了什么英雄?
两个人的短暂交锋,都落在王猛的眼中,这让王猛不由得轻笑一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