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佛门清净之事,在夫君看来,就只有这些区别?”谢道韫哼了一声。
杜英辩解道:
“所谓佛本是道,道有阴阳,现在你我要做的就是阴阳之举,这就是道之和合,自然也就是佛之大和谐。”
“这都是什么歪理呀!”谢道韫发现自己明明知道是歪理,可是这家伙张口就来、一套一套的,自己也无法反驳。
杜英倒是主动岔开话题:
“不说还差点儿忘了,茂儿之前说河西的不少佛家已经隐隐有成气候的架势,是得好好想一想怎么安排佛家和我们的关系了······”
然而谢道韫却没有回答。
片刻之后,她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已经有些颤抖,又带着一些让杜英血涌动加快的滑腻,轻轻柔柔,似如呢喃:
“夫,夫君······先不要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说这种事好不好······”
“那就听夫人的,那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杜英急促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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