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恢一撩衣袍,也直挺挺的跪下。
杜英似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当即上前两步,伸手搀扶郗昙:
“中丞何至于此,快快请起!中丞是朝廷使者,身负皇恩天命,英何德何能,能让中丞行此大礼?”
郗昙也不跟杜英客气,顺着杜英的力道起来,叹息道:
“余虽为中丞,但行事多有不妥之处,得罪了太守,请太守不要见怪。”
杜英摇了摇头:“所谓不知者无罪,中丞初来乍到,受到了别有用心之人的教唆挑拨,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且来的时候,中丞家的郗姑娘已经向余求情,余观郗姑娘为人纯善,想来也是因为郗家家风使然。
有其女则必有其父,中丞的人品,肯定也能够得以保障。中丞何罪之有呢?”
杜英的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让郗昙的脸上神情一变。
难怪迟迟没有见到郗道茂,原来竟然被杜英给掳,哦不,给请走了。
而且听杜英的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