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瞥了她一眼,不免好奇:
“丫头,现在姑臧那边只有寥寥可数的消息传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除此之外,王师也只是陈兵凉州边境、步步试探,距离拿下姑臧还远着呢,为何你这般高兴?”
归雁一边小心的摆盘,让那其实也就是三四个盘子,来回挪动,似乎一直在寻找她最想要的图案,一边随口回答:
“因为我在凉州本来就没有什么亲人了,唯一的亲人应该就是主母,而只要公子还是刺史,那么宋家又不敢把主母怎么样。解决凉州的战事,对于公子来说,又岂不是手到擒来,所以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至于为什么高兴,因为这一次能够跟着公子出来,就是高兴呀!”
说到这里,归雁拍了拍手,对于自己的摆盘很满意,这才抬起头,施施然笑道:
“难道高兴还需要理由么?”
有的人心里装着整个天下,而有的人心里,却只能塞得下一个人、一个家。
杜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不需要理由,归雁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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