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长一智,下一次自然就不会如此了。所以说,我们的官吏,如果连粮食是怎么种下去的、长出来的都不知道。
更不要说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爬犁,什么叫做耧车,水车又有何用?
更不要说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代田法,也不知道如何指挥百姓沟垄易位,那么这一场春耕,岂不也是失败的?
春耕都做不好,百姓的温饱都解决不了,那么又如何能说自己在为百姓做事,是这里的青天父母官呢?”
张湛怔在那里,缓缓说道:
“刺史······实不相瞒,爬犁和耧车,余之前也只是见过样品而已,至于代田法,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
而天下官员,江左官吏,其实都是如此,甚至不学无术者,连看都没有看过······否则的话,又何至于匆匆败北、仓皇南渡?
曾经,余也以为一切的祸根都在胡人身上,胡人南下,汉家不能挡,这在历史上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可是现在一路北来,看着刺史从微末村寨起兵,在有大司马的帮助下,可以千军横扫,而没有大司马,一样能够成灭国之功,余方才自省,是否之前的想法其实并不是对的?
我汉家儿郎,若是说打不过草原上的骑兵,那也没什么,因为我们的先祖也曾经在匈奴的威慑下,卧薪尝胆几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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