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杜英到最后也没有明确说对于张氏,打算怎么安排。
之前梁殊和宋混扯的那些皮,现在因为宋家不战而降,所以是不是还作数,张玄靓也不知道。
因此他惶恐不安之下,见到杜英行礼,自己就忍不住先跪下。
姿态一定要放低,说不定才能获得杜英的可怜,同时还表明张家绝对没有在凉州再对杜英发起任何挑战之意。
若把姿态仍然抬高,那张玄靓有理由怀疑,自己可能到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但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杜英的话是这么说,但是脸上已经露出了笑意,自然是对张玄靓的识时务很满意。
张玄靓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当即慨然说道:
“玄靓虽添为王侯,但就任以来,为奸佞所威胁掌控,毫无建树,比之都督,天壤云泥。
再纵观张氏立足凉州三代人之种种,有遵从王化、牧民一方者,有称王自立、大逆不道者,也有名为称公、实则怀有割据一方之心者,此虽非玄靓所为,但也是张氏所为。
今虽拨乱反正,但错既是错,张家有罪,玄靓亦是罪人,朝廷还未定罪,但玄靓已以罪人自居,所以此一拜,为罪人之拜,都督自可以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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