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尔尽管可以放心,王师,并不是茹毛饮血的野兽,所过之处,断没有赶尽杀绝的道理。
但是余也不希望你们认为,王师天经地义就该这么做,这是都督对你们的宽宥。”
吕婆楼愣了愣,旋即笑道:
“这是自然,若是王师年年代代都是如此的话,氐羌两族又何至于和汉人厮杀不休这么多年?
关中,已经乱的太久了,也好,现在虽然并不是我氐人所想要的结果,但是至少也有了一个结果,不是么?
战乱······结束了,不过,吕某一意孤行,带着氐人盘踞上郡,以图后事,终归是把这么多的氐人好儿郎、无辜百姓,都牵扯到了我这本就不切实际的大梦之中。
如今,梦醒了,余也算是曾经为了一个梦想而努力过,愧对我家公子,但是还不至于没脸下去见他!”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谢玄和双方士卒都意识到事情不对,可是吕婆楼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机,刀刃倒卷,横掠而过。
佩刀“哐当”掉落在地上,吕婆楼最后的声音犹然还在空气中回响:
“从此,世间再无氐人矣!”
谢玄默默注视着他,没有阻拦,一直到吕婆楼倒在几名亲卫的怀中,方才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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