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的声音在中军大帐里回荡。
霎时间,一片安静。
大家甚至有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上郡,氐人残部,当时是让杜英和桓冲甚是头疼、多加斟酌的敌人,就这么被收拾干净了?
这一前一后的捷报,让一路冲破洪池岭,却在姑臧城下不知是否应该攻城的王师,顿时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桓冲径直伸手,将插在上郡的几个小旗帜拔掉,再端详一下沙盘,整个西北沙盘上,只剩下了姑臧这一面别的颜色的小旗帜。
看上去顿时舒服多了。
杜英也松了一口气。
“打得好!”桓冲则忍不住笑道,“都说谢家贤侄是冠军侯再世,今日一看,果不其然,奔袭上郡,和冠军侯奇袭河西,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
五百轻骑就能平定你我心头之患,早知这一战如此简单,也不至于整日里挂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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