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那边,暂时还没有消息传来。若是大司马府不能容忍南阳为羌人所占,则定会先派遣水师进入南阳南侧几处港口。”另一名参谋补充道。
“羌人会进攻南阳,的确出乎我们的意料,但转过来一想,我们奇袭许昌其实也是抱定着和他们相似的心思。”又有参谋说道,“如今两军围绕南阳而战,谢司马并无退意,南阳局势,一下子就比想象中的混乱多了。”
“圆圈之内,双方斥候纵横,甚至连具体消息都探听不清。”
参谋们七嘴八舌说着,一个个皱紧眉头。
南阳守军会不放谢奕经过,这个他们料到了。
但怎么也没有料到,战场中心,会从潼关一下子变到南阳。
“胡闹,简直是胡闹!”
王猛将手中的炭笔重重甩在桌子上。
自从炭笔应用在工坊的图纸绘画以及文本写作之后,在舆图勾画、谋定战略的时候,也经常被参谋们使用,盖因书写比毛笔简单方便,而且顶多也就是把手弄得脏兮兮的,不会波及到衣衫。
现在,参谋司的参谋们,耳朵上别着一支炭笔、匆匆来去,已经是参谋司最常见的景象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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