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之重要,天下各方的体会,恐怕都不如江左中人。
除此之外,谢安自然也是打算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建康府的所有人,谢万这个被他摆在建康府充当接受谢家各种荣耀赏赐的挡箭牌,谢安已经不需要了。
他来了,他静观涛生云灭,他亲自等待并将抓住最关键的机会。
朝廷虽然现在还没有任命谢安的风声,但是郗愔相信,很快就会来临。
一开始没有吹出来的风,吹起来的时候,才最是猛烈。
“方回,方才之问,汝有何高见?”谢安注意到了郗愔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
郗愔叹了一口气:
“后人是否记得,余无从知晓。只要不是做出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举,后人多半是不记得的。
但是想要惊世骇俗,谈何容易,我等也不是大司马,亦不愿意去学大司马。”
说到这里,郗愔却先无奈的笑了一声,以表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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