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住了对方的领军人物,此消彼长,也是大占便宜。
因而郗愔对谢安的轻松含笑,感到诧异。
他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担心?
桓温的性情,有刚猛,有阴柔,是典型的枭雄,而且其行事一向只看后果不看过程,已经有一些人暗戳戳的将其比喻为“曹操”。
因此谢安就算是打算去做桓温的苟,哦不,荀彧,也该知道,自己到头来也不可能获得对方完全的信任,少不了还是死路一条。
看到了郗愔的诧异,谢安解释道:
“昨日朝中就派人来询问余是否愿入朝担任侍中,加吏部尚书,余已经同意了,算时间,朝廷旨意应该已经下达建康我家府上。好巧不巧,倒也正好把大司马的征召之令略微早些时候。”
郗愔眉毛一挑,没想到一直号称自己不会入仕的谢安,竟然在昨天就暗戳戳的接受了朝廷的征召。
朝廷旨意若真的提前下达,那大司马的调令,晚来一步,自然也就算不得数了。
可是为什么昨天就答应了朝廷,却并没有公开呢?
郗愔大概猜测到了什么,便听到谢安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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