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余还积极鼓励南方来的士卒在关中安家立业,无论是分田地还是他们的军饷,都有优待。
可是这些显然还不够,因为这样只是让这些士卒们想要留在关中,但并没有在根本上改变这一支军队。
究其根本,就在于我们所打出来的旗号,还是北伐中原,还是光复旧土,因此在名义上,这是王师,不是归余调动的兵马。
甚至他们应该听从于大司马的调遣,这一次战斗,是大司马麾下的内斗。”
“因此夫君想要改变关中的兵马制度,让这些兵马真正成为关中所管辖、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际上都完全听从关中调遣的士卒?”谢道韫斟酌道,“现在关中无论是政策还是律法、民生等等,都已经和江左截然不同,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兵马制度了。
一旦夫君再对此做出调整,那就是真正要和江左朝廷划清界限,夫君可想清楚了?”
“这个忠臣,本来也已经做到头了。”杜英无奈的说道,“事已至此,大司马已经用行动告诉我们,他不相信,并且以后将会把我们当做主要敌人之一。
江左那边,更是恐怕一直没有真正把余当做朝廷忠臣,只是之前长安之乱失败,也只能捏着鼻子承认罢了。
所以一旦余再拿下河东、插手两淮,他们定然会大为不满,并且想方设法的将我们排挤出去。
不过现在河东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再加上许昌那边战况不明,所以这忠臣或许还能再做几天。”
“想要改变军制,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只是改变表皮的话,大概也没有多少意义。”谢道韫沉声说道,“夫君心中可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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