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崔逞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那封亲笔信,就在梁惮的衣袖中,梁惮一直在等机会把这封信直接交给杜英。
唯有当面递交、当面解释,才能够表示最大的诚意,也让杜英相信,他和雍瑞并没有随着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余孽们作乱之心。
雍家和梁家,愿意为都督牵马坠蹬。
所以当崔逞拼命给梁惮使眼色的时候,梁惮甚至默默撇过头去。
这种自以为是的世家子弟,他自然是搭理都觉得烦。
显然他对于杜英根本就缺少一个最基本的认知不说,对于凉州的局势也没有看的清楚。
坐镇凉州的是杜明,只是这个人选就知道凉州在杜英心中的重要程度。
而凉州不仅仅是沟通西域和关中的商路所在,也是王师西出阳关的背后依托。
驻守敦煌的桓冲,一天到晚都在想着西出阳关,成为第二个名留青史的班定远,为此甚至连中原战事混乱成什么样子,杜英和他家兄长是不是已经捉对儿厮杀都不在乎了——当然,梁惮觉得桓冲主要是对于自家人内战不感兴趣,索性两不相帮、作壁上观。
杜英和桓冲之间显然也是达成了默契的。
王师缺兵少将如此,杜英也没有让桓冲返回,甚至也没有克扣桓冲的钱粮。
桓冲自然也会负责帮助杜英镇守凉州,而且他也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漫天要价”的世家出现在自己的后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