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夫君还不知道?”谢道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旋即意识到,自杜英从函谷返回之后,工作时间大部分都在和各方官员讨论、分派任务,至于空闲时间,多半都在“时时勤拂拭”。
所以有一些八卦小道消息,他没有注意到也是情理之中的。
谢道韫当即解释道:
“张家的嫡女,在江左一样有才女之称,如今乔装打扮、离家出走跑到了河东去,随着去创办女子书院那些一起。
当时张彤云失踪,张家曾经大张旗鼓的在城中搜索,结果一无所获,一直到河东那边传来讯息方才知道,可是这个时候派人再去追赶,算时间,队伍都要进入晋阳城了。
说来也是凑巧,派往河东的这支队伍,渡过蒲坂的时候,鲜卑人还在晋阳城外作威作福,而等他们抵达汾水的时候,鲜卑人就在岢岚和上党两处接连受创,已经退出河东,这也让这些派往河东的吏员们,行进得非常顺利。”
杜英笑道:
“竟还有此事,没想到关中竟然又出了一个谢才女呢。当初有谢才女潜藏船中一路北上入关中,今日也有张家才女乔装打扮前往河东······”
杜英闭上了嘴巴,因为他觉得谢道韫的目光想要杀人。
现在已经嫁为人妇,想一想当初自己半是为了看看外面的世界,半是为了逃婚性质的出走,谢道韫还是觉得两脸发烫、格外羞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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