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稽王是皇室之中为数不多的清醒者。
众人皆醉我独醒,或者说,众人虽不愿醉,但在眼前的现实面前,买醉且装醉,是最好的选择,得过且过,说不定还能够平安一生。
偏偏会稽王不想做那个装醉者,他想要改变,想要反抗,想要冷静的看向这个世界的光与暗,而不是醉眼惺忪之际,任人宰割。
因而殿下要理解他,他确实不容易,有的时候他也需要借助一些外物来释放自己心中的郁郁难平。”
新安公主叹了一声:
“所以父王说五石散不是好东西,毁人心智。而仲渊说还有能够胜过五石散的,那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学也罢。”
“好,那就不学。”杜英倒是没有想到自家殿下能够把话题上升到“玩物丧志”的境界。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她们一样是初升的太阳,注定会成为未来关中新政布施天下的中坚骨干,自然也不应该被棋牌娱乐约束住手脚。
新安公主则从杜英的态度之中察觉到了什么,期待的问道:
“所以仲渊还是同情父王的,对么?”
杜英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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