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损失了就是损失了,再也找补不回来了。”
“此言甚好。”杜英笑道,“那可否会影响到和河北之间的贸易?”
一边和慕容垂做生意,一边暴揍人家儿子,杜英都有点儿过意不去了。
不过话虽如此,他问梁殊的语气,却分明不是疑问,而是命令。
既然邓羌已经把战局弄成这般了,那这既定事实无从更改,但关中和慕容垂之间的商贸合作,也不应有所影响。
杜英其实是在问梁殊打算怎么处理。
梁殊慨然回答:
“从战场上得不到的,也不用幻想着能够从庙堂上得到。就算是慕容垂如何大骂我军背信弃义,可是又有何干?
只要余向他说一声抱歉,令他有一个台阶能下,他还不是得乖乖的继续和关中贸易?
否则到时候已经吃上肉的渤海世家、已经喝上汤的一些鲜卑贵族,再加上眼巴巴想要吃肉喝汤的其余人,谁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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