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羌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沿途不会有鲜卑人发现我们的踪迹,在此之前,关中派到河北的人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隐患。”
对于慕容楷来说,枋头城中的自己不知道邓羌出兵的消息也就算了,枋头城外的慕容令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这是他不解的地方,可是他也知道慕容令是和自己半斤八两的对手,不可能真的浑然不注意河内王师的动向。
唯一的解释,就正如邓羌所言,沿途的所有鲜卑人眼线,甚至是所有的鲜卑胡人,都已经被解决了,所以连一个通风报信的都没有。
慕容楷一时默然,良久之后才忍不住叹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指的是关中布局河北。
邓羌抬头望了望天,显然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而他不回答,也就等于在承认,是在很久之前了,或许早在杜英刚刚底定关中的时候······
一时间,慕容楷的心中也只有浓郁不可挥去的挫败感,他颓然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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