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邓羌略有些不满的看着王坦之。
武将做事,更从心所欲且尊重对手,而显然王坦之作为一个文官,考虑的还是整体利益的得失。
王坦之叹了一口气:
“那也行,不过下次还是要问一下余再做决断。”
“现在或许还来得及,方才走的时候他还没死。”邓羌犹豫了一下,毕竟是他没有顾及全局。
“报!启禀将军,慕容楷已自尽,请将军验明正身!”一名亲卫急匆匆的行来。
王坦之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了一眼邓羌。
邓羌嘴角抽了抽,看着那个被抬来的尸体,只好一摊手:
“慕容楷离开之后,邺城中必然还有其所不知晓的变数,而要论城中文武性情取舍各自如何,也可能会有其之前未看穿之处,比如他不就是没有看穿慕容垂,也低估了渤海世家翻脸的决心,才至于今日之祸么?
所以文度兄若是想要活口的话,余去给文度兄抓一个更靠谱的来,且宽心!”
对于邓羌的许诺,王坦之不置可否,直接转移话题:
“占据枋头,意味着我们已经插手河北战场,而现在大司马还没有抵达青州,河洛王师犹然在河南,所以接下来至少几个月内,河北战场上大概就只有······我们和慕容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