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新安公主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夫君看上去不是很高兴呢?”
杜英无奈说道:
“和参谋司这些一样是加冠之龄的小年轻们比起来,余就像是一个已经冷了热血、只想着阴谋算计的老阴比,干什么都得仔仔细细盘算一下,以明得失。”
新安公主果断的摇了摇头:
“夫君可不全是这样的。”
“此话怎讲?”
她笑嘻嘻的回答:
“夫君把妾身扣下的时候,可想那么多?”
杜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个习惯性动作,已经等于回答了新安公主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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