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让江左各方仍然觉得,夫君有意于江左,但是又不足以威胁到他们在江左的既得利益。”
杜英端着茶杯的手顿在那里,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夫人是想说,余现在在江左弄出来的动静太大,最好还是收一收?”
“不错,可是又不能收的太过。”谢道韫徐徐说道,“唯有维持住一个‘我来了,但是我只是看看’的态度,才能够依旧保持自己局外人的身份。
相比之下,大司马和三叔他们都已经入局,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和意图,想要再当这个局外人就不可能了。”
杜英挑了挑眉:
“夫人这话说得,贱兮兮的。”
给你剖析形势,竟然还敢说我······谢道韫当即回怼一声:
“无外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罢了。”
杜英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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