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向郗道茂略略解释了个中关节,郗道茂也轻轻松了一口气。
杜英心疼的握住她的手:
“不是很恨他么,为什么还要关心?”
郗道茂靠在杜英的肩头,喃喃说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养育之恩,没齿难忘,因此总归不能不管。”
“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吧,至少现在,余的这位岳父,在建康府也是进退有度,为关中办了不少事了。”杜英含笑宽慰,“余都觉得,他这是想要洗心革面,走上另一条路。”
“什么路?”郗道茂好奇。
“索性直接投靠关中,然后成为外戚啊。”杜英解释,“相比于在关中和朝廷之间反复横跳,最后有可能导致人嫌狗厌,这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么?
说不定啊,还能在余之后向前走一步的时候,再为你争一争和余比肩的那个位置,毕竟从目前来看,谢家的两边站队,对于我这位岳父,是绝对的优势,他不需要面对谢侍中,只需要面对谢司马就可以了。”
一言不发,仿佛已经入定了的疏雨,此时霍然睁开眼,却硬生生的强迫自己扭过头,不看杜英和郗道茂。
郗道茂这些时日也的确越来越多的担心这个问题,顿时露出些许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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