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摊手,笑道:
“管不了,那就索性不管了!”
郗道茂和疏雨对视一眼,讲道理这种说明夫君能够得人心的说法,为什么他还不那么愿意听呢?
杜英原本就躺在疏雨的腿上,此时略微抬头,就看到疏雨的脸上带着几分迷惑,几分无奈,索性笑着解释道:
“在此之前,余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天下无数眼睛可看着呢。
但是现在两淮战事之后,关中王师也算是正式向天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余下一步就是要蚕食,不,准确说是正式着手收拾河北的鲜卑人了,这野心,别人看破不说破,和直接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顿了一下,杜英伸手敲了敲旁边桌案上的一份公文:
“对付河北,从雁门那边下手是其一,另外余还有多种方略,都在这公文之上,等会儿誊抄一份,分别送往长安和太原。”
“可是······”疏雨犹豫一下,提醒道,“慕容儁不是还在淮东呢?”
“秋后的蚂蚱,从来蹦不长。”杜英虽然说得轻松,但人还是坐了起来,瞥了一眼对面墙上的舆图,缓缓说道,“过年前,解决淮东战事,至少要先把战局拉入到一个我们能够接受的僵持对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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