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他就必然要求江左仍然静,而不是乱,重熙你可明白?你此时所搅乱的,恰恰正是杜仲渊想要保护的。”
郗昙苦笑一声:
“大概是因为都督见识过太多的苦难,所以不想再把苦难施加给这里的百姓吧。”
“所以说这五百年的圣人,该是他,就他吧。”谢安摆了摆手,倒是先向外走去。
“安石何去?”郗昙追上来。
“去面见会稽王,质问会稽王此为何意。”谢安径直说道。
郗昙赶忙张开手臂,拦住谢安:
“你疯了?!
会稽王既然开始散播流言、动摇建康府军心民心,那就是图穷匕见,此时贸然前去求见会稽王,何啻于自投罗网?”
谢安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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