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船贴上楼船,烟熏火燎的味道,即使是呼啸的夜风也吹散不尽。
不过楼船上的士卒倒没有多少惊慌神色,他们从容不迫的打水灭火,而火势也根本没有烧起来。
刘牢之捂着口鼻走上船楼,无奈的说道:
“一时失察,竟让这两只老鼠窜了进来,还请都督恕罪。”
杜英也意识到,楼船船身上肯定早就已经做了防火处理,无论是木板浸水,还是涂上放火的泥膏,久在抵挡胡人第一线的两淮水师,对此可谓经验丰富。
胡人无精良之水师,想要越过淮水,就只能借助于火船,逼退水师之后尽快构筑浮桥,通过淮水。
火船,看刘牢之他们熟练的让人心疼的模样,可能真的是家常便饭。
之前倒是自己多虑了。
他面沉如水,凝视着江面上浮起来的几具尸体,正是刚刚操控火船的士卒,一个也没能跑掉:
“上下游两翼,战事如何?”
雪雾风声中,鼓声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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