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世家之间利益为上,女儿不过只是联姻筹码的时代,想想都不合理嘛!
所以眼前也不过只是一个可怜的皇室工具人罢了。
“怎,怎么了?”新安公主讷讷说道。
因为她感受到杜英看向自己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起来,没有了有时候笑眯眯的欣赏,以及有时候十有八九是装出来的恭敬。
“草庐虽小,但仍能遮风挡雨,望殿下不嫌。”杜英怜悯心起,温声说道。
新安公主盈盈一笑,提起来饭盒要走,杜英却伸手拦住了她:
“我来吧,你脚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利落呢,跑来跑去的会落下病根。”
“那辛苦都督了。”小公主点头。
“殿下为尊,当不起‘都督’之称呼。”杜英含笑说道,“若是殿下愿意,可称一声表字。”
“仲渊么······”新安公主咀嚼着这两个字,“之前大家还从没有思索过,此表字个中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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