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目送她转过屏风,一脸忧色:
“姊夫,你这样,恐怕不好跟姊姊解释啊。”
杜英皱了皱眉:
“我说了没什么。”
“但是阿姊肯定只相信眼睛所见。”谢玄撇了撇嘴,“和女人在这种事上讲道理,姊夫觉得能讲得清?”
“你很懂啊?”杜英合上舆图,笑盈盈的问道。
谢玄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略懂略懂。”
“那等你姊姊到了,就让你来解释吧。”杜英叹道,“上官有难,而属下服其劳,理所应当的。
而且,你最好跟你姊姊解释解释,你是怎么略懂略懂的?谢阿羯,肯定不是那种只会说大话的人,想来已经有切身体验,所以才能信心满满。”
谢玄顿时垮下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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