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天堑也,然而自从王室南渡以来,北方胡人窥伺大江,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何?”
刘牢之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胡人能够在两淮随意来去,那岂不是等于在说他们这些镇守两淮的人无能?
可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刘牢之无从驳斥不说,并且面对关中的人,江左和两淮这边本来就气势弱几分,毕竟当年衣冠南渡,名为正统的朝廷,的确丢掉了大量的北方子民,使得北地的百姓沦落胡尘之中如此多年。
当初的晋室朝廷,还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在建康,一部分在长安,所以长安朝廷造的孽,关我江左朝廷什么干系?
可是现在长安朝廷已经覆灭,江左朝廷成为唯一正统。
总归是要在名义上承担这些过错的。
尤其是现在关中子民不忘晋室,奋起反抗,最终开拓了一片天地,使得沦丧胡尘足足一代人的长安重新回到朝廷手中,这本来就是泼天的功劳,因而朝廷上下,在面对关中的时候,天然的气势弱几分。
“昔年南渡之初,根基不稳,如今朝廷已经巩固江淮防线,鲜卑人想要渡过······”刘牢之说到这里,话顿时憋住了。
鲜卑人想要轻易渡过淮水······现在好像还挺容易的,他们就在淮东作威作福呢。
杜英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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