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关中,如今还有北伐成功的期望。”杜英突然说道。
刘牢之苦笑:
“是啊,唯有关中,不需要去考虑什么守江必守淮,也不需要去说些‘风景不殊’,想要打,就打过去了!
据说现在关中王师在河东也是打的风生水起,在河洛更是压着鲜卑人打?”
杜英点了点头:
“河洛那边倒不能说是压着打,只能说是陷入对峙吧,毕竟对阵的也是鲜卑吴王慕容垂。
倒是河东那边,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这个冬天就能够收复雁门,至此,整个河东重回炎黄华夏之手。”
“好一个炎黄华夏!”刘牢之击掌感慨,“我们这些汉家百姓、晋室忠臣,就应该携手联合,把这些胡人驱除出我们的土地!
这江左啊,有人说什么北地遗民就不是朝廷子民了,放屁!当年说不准他自家的祖宗也是从北方过来的,同一片水土养育的九州百姓,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
杜英倒有些奇怪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原本以为刘牢之应该心思阴沉、不喜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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