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天的战斗,是最激烈的,双方围绕着山脚下的防线反复争夺,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然而随着鲜卑人几次进攻失败,鲜卑人的势头也已经减弱了很多,至于王师这边,在察觉到鲜卑人的主要进攻方向其实可能是广陵之后,也丧失了几分锐气。
只是坚守防线,并没有主动出击的意思。
甚至于鲜卑人第一天的时候,用不少尸体硬生生去堆,都没有能够越过的山脚下壕沟和胸墙,在第三天的时候,就已经被王师主动放弃。
只不过在此之后,王师利用连接山坡和山脚的交通壕,步步坚守、步步撤退,鲜卑人向前每一步都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尤其是那些身材瘦小、手持柳叶刀的水师士卒,经常如同鬼魅一样在各个壕沟之间窜来窜去,更是让那些意图沿着壕沟直扑山腰的鲜卑人苦不堪言。
最后,双方索性保持了一边在山下,一边在山上的对立格局,谁都不动,相互之间只有小动作,不断地派出斥候在壕沟之中捉对儿厮杀。
正是因为这种略有些怪异的宁静,才让谢玄能够同意刘牢之带着水师战船前去接应南下的援军。
毕竟连八公山都越不过去,鲜卑人也就无从说直接进攻淝水了。
“这一次是都督亲自率军南下,但是只带着千余骑兵,所以能发挥什么作用?”郗恢蹲在山腰的壕沟之中,打量着在山脚下晃来晃去的鲜卑人,语气之中略带着一些无奈,“为什么我们不出兵?”
“打不动。”谢玄正在端详着舆图,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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