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刘建没有及时的向大司马靠拢的话,大司马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将两淮陆师和水师全部都留在刘建的手中,任由刘建折腾。
所谓投桃报李,刘建表忠心的足够干脆,大司马也得给他一定自由行事的权力,而且刘建亲自率领半数步卒和多半水师跟在大司马的身边,大司马就算是知道他在涡口留下的这些军队可能另有所图,却也不能太过苛求,否则岂不是寒了其余投效之人的心?
正是因为刘建的这个举动,才给了刘牢之能够在涡口便宜行事的机会。
刘建在打仗上,或者把握战机上或许很难说是一把好手,但是对朝堂上、群雄之间的变化,嗅觉却很敏感。
说句难听的,骑墙本事高超。
而具体的行军打仗,现在的刘家,甚至整个两淮将门,好像还真的缺少这样的人才,否则也不至于总是被朝廷“空降”下来的镇西将军压住一头。
但说不定,自己就是那个光耀刘家门楣的人。
没有独立主持过一场战事的刘牢之,虽然没有信心,但愿意在眼前这场战事中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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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场席卷整个两淮的雨,向南触及寿春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一点儿雨丝,颇有点儿“沾衣不湿杏花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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