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木板,杜英揣测,十有八九是谢才女也珍惜纸张,觉得浪费了太可惜,所以只好改用木板。
“傻丫头,又何必非得要顺着我的喜好呢。我喜欢七言诗,也只是因为原来背的七言诗比较多罢了。”杜英喃喃感慨一声。
很快,他觉得事情不太对。
各种格式的诗词本来就是相通的,历史证明能够写好诗的诗人,词作往往也不错。
可是谢道韫却没有写好一首七言。
为什么?
杜英又看向那皱皱巴巴的纸,仿佛有灯下提笔沉思的少女剪影,跃然纸上。
看这笔画用词,她的心思杂乱如麻,淡淡情思,若有若无。
一句句诗没头没尾,似乎有情感想要蕴含在其中,却又被强行打断。
真情无法流露,如何能成好诗?
杜英不由得轻笑,旋即将这张纸郑重的叠好,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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