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人难受,王师这边就很舒坦。
比如此时坐在桓温下手的谢奕,悠哉悠哉的端起来杯子,抿了一口茶,觉得味道不怎么样,又接着端起旁边的另一个杯子,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点了点头。
他手里一杯是北地常见的油茶,还有一杯则是清茶,感慨道:
“这油茶浓郁醇厚,清茶鲜香清冽,一个过浓,一个过淡,所以还是混在一起品尝比较好。”
手里拿着一份文书仔细看着的桓温,闻言,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动。
早知道就给你上一杯茶了,本来还想着听听你能够对这两种不同的饮茶风气有什么看法,结果倒是来了这么一句。
等于和稀泥。
不,应该说谢奕根本就不能领会到品茶的个中意味。
这家伙还是饮酒比较合适。
这茶,就当是“对牛弹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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