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战马装在盾牌上、盾牌手踉跄后退的时候,长矛也洞穿了骑兵的胸膛。
“杀!”
这一声也在杜英的舌尖绽放。
他手里的长枪早就已经在之前的惨烈突围中折断,此时手里又重新握住了其实之前根本看不上的佩剑。
斑斑点点,满是鲜血,已经不是第一次饮血了。
仅剩的三四十名骑兵没有犹豫,同时催马,和冲锋的氐人骑兵迎面对撞。
步卒、骑兵;
氐人、王师;
飞溅的鲜血、垂落的战旗。
这凄风苦雨里。。所有人都在竭尽全力。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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