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她刚刚在门外拉着疏雨说话,俨然是一副家中大妇拉拢妾室的架势······
不得不说,到底是喜欢看书的女文青,代入角色真快。
之前都丢到九霄云外的理智和聪慧,此时似乎都回来了,杜英在笑什么,谢道韫当然明白,当即撇过头,装作清冷的样子: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罢了。余也觉得这称呼怪怪的,又不是余之师兄,以后还是以官职或者表字称呼之,也好。”
这是女文青的傲娇病犯了。
杜英直接伸手在谢道韫腋下轻轻挠了挠。
谢道韫打了一个哆嗦,直接笑出声,同时连连挣扎:“别,别这样,杜郎,杜郎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杜英感觉怀里的人儿扭动的像是一条活鱼,感觉自己再动手动脚的话,恐怕就要忍不住把她按在这里“就地正法”了,只能先松开。
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
谢道韫如蒙大赦,闪电一般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和这个家伙拉开距离,同时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刚才如果不是自己按住,这家伙的手都要“见缝插针”,仗着衣甲不是很合身,顺着缝隙滑进去了。
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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